考研二三事

考研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此去经年,距离我参加全国研究生入学考试初试已经整整一年了,有人说考研是人生的一份财宝,有人说考研是一次人生洗礼,在我看来,考研只不过是一场考试,给那些没法保研和想改变人生的人一次机会,倘若赋予其过多意义,也就是考研期间寂寞时,当个心灵鸡汤励志一下罢了。

  •  最开始我是准备新闻传播的考研,当时估计对新闻传播有点兴趣,或许还有鲁迅弃医从文救国的一点自以为是的抱负吧。大三上和大三上时跨院系选修了三门新传的课,最大的感慨除了上课女生好多,就是思维方式不一样。《传播学名著导读》一课中有一次老师和学生们尝试使用已有的传播理论套在当前的网络舆论传播中(我已经记不太清楚是哪一本书,回去看了一下,应该是上世纪20年代李普曼写的《公众舆论》 一书),老师和学生们讨论的很热烈,但是我完全无法理解,终于举手发言说应该用一个全新的理论,而不是用在上世纪20年代,连网络都没有的时代所生成的理论来解释网络舆论传播。老师在听了我的阐述后,语重心长地问:“同学,你是学理科的么?”当时我顿悟到,我的思维方式已经无法合上文科的思维方式,我推崇Simple is beauty,而不是文科的这种复杂为美。所以最后还是准备继续选择理科,跨考CS的研究生了。

  •  选读《传播学名著导读》一课时,我选择的研究书籍是诺姆·乔姆斯基(Chomsky)的《宣传与公共意识》,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位杰出的语言学家、哲学家、思想家和政论家,当然当时他是以一位政论家的身份出现在书中,没想到后来准备CS复试,学习编译原理时,又看到了他以语言学家的身份出现在书中。当然这学期自然语言处理的课程中又再一次遇到了Chomsky,想想真是有意思。

  • 准备考研的日子很容易长胖,这是与我先去的印象不同的,都说考研是猪狗不如的生活,但是身边的很多同学(包括我),都在考研的这段时间里长胖了,估计是长时间坐在那里的缘故吧= =

  • 我选择长期驻扎的考研教室在教学楼5楼,每次坐电梯上去时,心里都在复习着磁盘调度寻道时的电梯算法,这种现象持续到考试结束,想来不知道该说会利用碎片时间还是说走火入魔= =

  • 如果不是准备考研,我应该一辈子都不会认识肖秀荣和任汝芬。

  • 初试前的一周肚子老是不舒服,跑到校医院,不怎么靠谱的校医生拿着听诊器左捣鼓右捣鼓,居然怀疑我可能有阑尾炎。当时我可是吓尿了,一直强调我快要考试了,医生憨态可掬地对我说:“没事,真到要做手术的地步,我们会给你开缓考病假证明的”,我当时真是无言以对了,还好,结果证明也没啥事。

  • 准备考研的日子过得很快,如果没有人一起奋战,确实有点寂寞。

  •  初试的两天,在食堂里看到外校的学生排长队买饭票的场景,我才第一次意识到我手里拿着小小的绿色校园一卡通是那么宝贵。人大概只有这种时候才体会到所拥有东西的宝贵。

  • 考试结果出来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尤其是那些考外校/跨院系的,不少都是调剂和二战了,这个学期还能在学校里看到他们中的一些,想来也是一种人生遭遇,祝愿二战的他们能收获成功。

  •  复试结束后,走出系楼,在傍晚的阳光下走向食堂吃晚饭的路上,我心里更多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空虚,前前后后准备了接近一年的考研就这样结束了,想来自己宝贵的一年大学生涯居然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或许,人就是这样贱,最充实的是追求的过程,当真正拿到手后却是一种寂寞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