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二三事

考研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此去经年,距离我参加全国研究生入学考试初试已经整整一年了,有人说考研是人生的一份财宝,有人说考研是一次人生洗礼,在我看来,考研只不过是一场考试,给那些没法保研和想改变人生的人一次机会,倘若赋予其过多意义,也就是考研期间寂寞时,当个心灵鸡汤励志一下罢了。  最开始我是准备新闻传播的考研,当时估计对新闻传播有点兴趣,或许还有鲁迅弃医从文救国的一点自以为是的抱负吧。大三上和大三上时跨院系选修了三门新传的课,最大的感慨除了上课女生好多,就是思维方式不一样。《传播学名著导读》一课中有一次老师和学生们尝试使用已有的传播理论套在当前的网络舆论传播中(我已经记不太清楚是哪一本书,回去看了一下,应该是上世纪20年代李普曼写的《公众舆论》 一书),老师和学生们讨论的很热烈,但是我完全无法理解, »

当我们开始遗忘,青春也就不再了

今天看新闻,说一个13岁的少年去洗浴 中心接受了性服务,自称没有控制住,我不免在心里吐槽一句,小家伙年纪轻轻的就懂的这么多了啊。这时,联想到昨天晚上看到一个12岁即将上初中的小姑娘在《非常了得》连对六题最终获得欧洲三人游的大奖,她是节目开播来几百名选手中第十个获大奖的显然也是最年轻的那一个,其实我在她上场答题时,心里就难免小觑其阅历不足,恐怕答不了几题就被淘汰了,但是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成年人尤其是中老年人容易犯的错误,过分相信自己的经验和阅历,从而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这时我就联想自己在初中那个年纪时懂了些什么,小学初中的时候对于两性话题异常感兴趣,主要那个年代大多数小孩不怎么会用电脑,互联网没有像今天这发达和便捷,相对而言,还是处于一种消息闭塞的状态,家长不说,老师不教, »

爱心薯条哥走红了,老太还在继续行乞

最早知道这件事情是5月6号在微博上看到的,当时点开图片时我就觉得背景非常熟悉。仔细一看,这不就是鼓楼校区广州路门口旁边的麦当劳嘛。而至于主角的那位乞讨老太,也看上去很面熟,尽管我一学期去鼓楼的次数不是很多。不过我很诧异的是居然有很多人转载这条微博,回复中更多是对于此情此景表达一份温馨感动之情,还有一部分人上升到民族主义角度,批评国人的素质,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的评论引用最近几日《北京日报》批评骆家辉的文章戏谑“美帝又在作秀,且有干涉我国内政之嫌疑”。在我看来这条微博热点新闻的炒作很没有必要,首先我想肯定有很多中国人曾经做过跟这位老外类似甚至更加感人对待乞丐的行动,但是那样的行为不会受到外界广泛关注,人们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一张亚洲面孔的爱心行为上;另外这件事情并不能证明主人公陆杰森一直都有这样的爱心行动,这次的成名在一定程度上会给这位老外带来无形中拷上道德的枷锁,如果下次他在麦当劳的门口又一次遇到那位老太,他该怎么办?街头有那么多的乞丐,凭什么他只去关心那位老奶奶, »

小时候,我的志愿是长大后当一名漫画家

最近重听李寿全的《8又二分之一》,有着以前没有过的感慨,里面有这样一首旋律欢快的歌《我的志愿》,歌词这样写道: 很小的时候 爸爸曾经问我 你长大后要做什么 我一手拿着玩具 一手拿着糖果 我长大后要做总统 六年级的时候 老师也曾问我 你长大后要做什么 爱迪生的故事 最让我佩服 我长大要做科学家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长大以后 认识的人越来越多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我才知道 总统只能有一个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我才知道 科学家也不太多 歌词是如此的贴切写进了我的心里,就如这篇文章题目一样, »

令人敬佩的漫画之神——读《我的漫画人生》有感

大概才开始接触日本漫画时,就知道了日本的漫画之神,不是那位创作了为全世界疯狂的 《龙珠》的鸟山明,也不是用《SLAM DUNK》感动一代人的井上雄彦,而是《铁臂阿童木》 、《森林大帝》的作者手冢治虫。 为什么是他?小时候的我挺难理解的,那过于卡通类似迪斯尼的人设,而不是典型日式的美型造型实在让我难以接受,在慢慢接触更多的ACG文化之后,我不得不佩服,纵然鸟山明、井上雄彦、尾田荣一郎、松本大洋、谷口治郎等大师在不同的领域都做出了杰出的成就,但是手冢治虫,只有手冢治虫才有资格问鼎神的宝座。 »